酒吧在线 2007-11-18 12:05
卡拉OK在身份认同构成的模糊特性
</script> <P>中文摘要<BR>本文旨在说明及分析以卡拉OK为中心的传通环境(communication environment),其如何继续一个模糊的(ambiguous)人际角色架构(role structure),因而引起一些新奇有趣和值得研讨的人际传通现象。根据在美国、香港、台湾和日本所作以民族志学(ethnography)方法实地调查得来的资料,本文首先检讨传通和身份构成(identityconstruction)之间息息相关的关系。之后,此研究会就下列三项课题作出一些研讨和诠释:(1)卡拉OK身为一种传通环境和媒介的本质;(2)卡拉OK的模糊角色架构;(3)将卡拉OK比喻为面具或脸谱来了解人们在传通时,如何可以利用存在于卡拉OK的一些戏剧性成份,作为他们在创造身份认同时的一种象征性的叙事(narrative)和传通工具。最后,本文会就上述的讨论作出总结分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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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英文摘要<BR>On the Ambiguity of Identity Construction in Karaoke<BR>Casey Man Kong Lum <BR>ABSTRACT <BR>This essay is an interpretation of the complexity and ambiguity inherent in the construction, presentation, maintenance and transformation of identity in the social and performative context of karaoke. The analysis begins with an examination of the symbiotic or interdependent relationship between communication and identity. Based on field research in Hong Kong, Japan, Taiwan, and the United States, the examination will then turn to a discussion on the nature of karaoke as a medium or context for communication, the ambiguity of role-playing in karaoke, and karaoke as mask and its implication for understanding how karaoke’s dramatic elements are incorporated for communication and identity construction. The essay will conclude with an analysis of the implications of the ambiguity of karaoke for our understanding of communication and identity construction. <BR>壹、前言<BR>在1990年代末期,卡拉OK在台湾及其它亚洲地区,已是一个司空见惯的普及娱乐(李哲宏,1992;林凡、陆家,1992;明心,1992;唐镕,1992;中国时报周刊,1992)。在某一个层面上来看,卡拉OK已经成为台湾的一个都市神话。我在此用神话一词,和Roland Barthes (1972)采用神话(myth)一词的原意是一致的。对Barthes而言,当一项本来是人造的事物,在一个社会和文化环境内演进,再由大众接受,成为在该环境内自然的一部分时,那事物就演变成一个神话。换句话说,卡拉OK本来就是一项由人造的,而非来自大自然的科技。作为一项商品,卡拉OK代表一个庞大的全球性文化工业之商业经济利益。另外,卡拉OK是一个从日本外传到台湾的文化活动模式(cultural ractice)。尽管如此,卡拉OK已成为在台湾一般民众日常生活,社会及文化环境内自然的一部分,进化成Barthes构想中的神话。举例来说,去唱卡拉OK已成为台湾的生意人与客户吃晚饭后的第二场娱乐(Li, 1993)。一些热爱人士更会加入卡拉OK歌唱练习班(Wei, 1992)。一些政客也加入卡拉OK歌唱的行列,想藉此赢得选民的支持与赞同(Ma, 1994; Wei, 1992);KTV场所更是举目皆是(Wu, 1993)。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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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BR>但对没有太多机会接触到卡拉OK的人而言,卡拉OK可说是一项颇为不自然或甚至是希奇的事。举个实例,对一般的美国人而言,卡拉OK仍然是一个很新鲜或希奇的娱乐文化形式。虽然在1990年代末期的美国境内,已有较多的酒吧举行每周一次的「卡拉OK」之夜来招揽客人,但绝大部分的美国人仍然对卡拉OK感到生疏。有很多美国人觉得在众目睽睽下唱卡拉OK,是随时会令他们出糗的。 (1) 换句话说,卡拉OK在美国还未演化成一个都市神话。 <BR> </P>d+rd*rG m%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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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事实上,我会在本文内就卡拉OK和人际传通与身分构成(或认同)之间的关系,提出数项研讨和诠释(interpretations),说明卡拉OK可谓是一颇为奇异的传通和身份构成(identity construction)的环境(environment)。其中我希望指明的一点是:有异于一般的社交场合(social settings),以卡拉OK为中心的场合继续了一个模糊的(ambiguous)人际角色架构(role structure),因而在这类社交环境内引起一些新奇有趣和值得研讨的人际传通现象。 <BR>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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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我这项研究的资料是主要来自我在美国的纽约州、新泽西州和日本的Kanazawa City实地调查出来的。而本文的研究对象集中在那些比较公开或公众性的(public)卡拉OK场合。公众性卡拉OK场合意指那些随时可能会混杂了生疏人的卡拉OK传通环境,例如酒吧,卡拉OK夜总会,和那些参与者随时会碰上生疏人的社交场合。 <BR>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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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本文会首先检讨传通和认同(或身份构成)之间息息相关的关系。之后,我会就下列三项课题作出一些研讨和诠释:(一)卡拉OK身为一种传通环境或媒介的本质;(二)卡拉OK的模糊角色架构;和(三)将卡拉OK比喻为面具或脸谱来了解人们在传通时,如何可以利用存在于卡拉OK的一些戏剧性成份,作为他们在创造身份认同时的一种象征性的叙事工具(narrative device)。这些研讨重点,在于了解存在于卡拉OK传通环境内的观众与表演者之间的角色对换,和参考者的自我认同与卡拉OK歌曲中戏剧角色之间的角色对换。最后,本文会就上述的讨论作出总结分析。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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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贰、传通与身份认同<BR> </P>!g1h8~"xX0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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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虽然本期主题以「传播」一词命名(「传播与认同」),但在我们于本文的讨论范畴内,我选用了「传通」一词来说明在美国媒体研究(media studies)专业内所谓的communication。以下是我的解释。陆师成(1980)指出,「传」一字意指递送,而「播」则带有发散的意味(如发散消息,口讯或新闻)。因此,传播一词可被解译为一种递送或散播(信息或讯息)的举止或行为。假如这个对传播一词的解译是正确的话,那么它就可被视为一个以传送人(sender)为中心的用词和概念。同时,传播一词亦似乎没有指明在传送的过程中存在着阅听人(audience或receiver),或阅听人是否接收到信息或明了到该信息带含的讯息。 <BR> </P>?x!rl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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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在没有一些更好的选择下,我觉得「传通」可能比较适合于本文讨论范围内。我的了解是,在「传」是意指有人放送信息之同时,「通」喻指有另一些人在接收或理解信息的讯息。我建议「传通」是比较适用于有关身份认同的研究,因为它指明了一个比较全面的互动循环(interaction cycle)和传送人与阅听人之间的互动及相互影响与依靠(interdependent)的关系。换言之,传通一词会比传播一词与身份认同的构式、维持及维修(maintenance)和转化(transformation)来的贴切。 <BR>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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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因此,我在本文内对传通解释为一个不断在进行中(on-going)的过程。在这过程中,参与者以他们共同拥有及认知的一套符号系统(symbol或symbol system),共同商议(negotiate),寻求和决定他们能一致了解和接纳的社会现实(social reality)(见Carey, 1988:30; Lum, 1996:7)。让我在此强调这个对传通的诠释的三个重点。 <BR>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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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第一,沟通人(communicants)所用的符号系统必须是一致的。他们在利用这符号系统时亦须有相同的应用能力和程度。比方说,假如一对男女想藉唱情歌来互传心意,他(她)就必须懂得(或能够)唱和了解类似的情歌。反过来说,一个只懂英文而又不懂得唱歌的人,假如要用歌唱的形式来打动一个只懂得俄罗斯语和很懂得歌艺的人的心,恐怕就会碰上相当的困难。 <BR>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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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第二,传通是一个不断的过程。那就是说,沟通人在整个过程中所共创( co-created)的社会现实,是会因为时间的流动或环境的转移而改变的。这因为在时间和环境转移的过程中,可能会引进了新的信息和出现了一些对事物的新理解。 <BR>第三,社会现实是沟通人之间共同创造出来的。社会现实在这里也可被喻为人际间的共识。换言之,光是在人际间传递信息是不够的;他们必须共同参与,以及在过程中就信息作出一致的认同。(2) 只有一方有歧见,过程中就有可能产生人际间冲突或传通中断(break down in communication)的现象。 <BR> </P>^"k)uUf!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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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上述对传通的基本诠释,和John Dewey (1916)分析传通与社群(communication and community)之间密切关系是一脉相承的。Dewey说: <BR> </P>keJ-[9mMO.?0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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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共同(common)、社群(community)和传通(communication)这三个字之间,存在着比它们在字面上的共有性(verbal tie)有来得更深刻的关系。人们之所以生活在同一个社群内,是因为它们相互间存在着一些共同点,而传通正就是他们建立和拥有这些共同点的过程。正如社会学者所谓的心灵相通性(likemindedness),这些人们必须有共同的目标、信念、志向、知识,那就是说有一共同的认知。(1916:5-6) <BR>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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